他们这整套同样是完美地融合了“华尔街效率”与“北京逻辑”的、堪称“艺术品”的全新方案，行云流水般地全部阐述完毕之后。

郭振宇，这位同样是以“刻板”和“不近人情”著称的“国家金融守-门人”，在经历了长达整整十分钟的、死一般的绝对寂静之后。

他缓缓地，抬起了头。

他那张如同雕塑般的、古井无波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但是，他那双隐藏在厚厚镜片之后的、同样是充满了无尽的理性和智慧光芒的眼睛深处，却不受控制地，掀起了一阵同样是充满了巨大震撼和一种说不清道明的巨大动容的——

——滔天，巨浪。

他看着眼前这两个，同样是在短短三天之内，就仿佛是彻底地脱胎换骨、完成了从一群只知道追求利润的“资本野兽”，到一个同样是充满了社会责任感和人文关怀的“伟大建设者”巨大蜕变的——

——年轻人。

许久，他才缓缓地开口，声音沙哑地，问出了他最后的、也是最核心的一个——

——问题。

“潘总。”

“你的这份方案，很好，很完美。”

“它几乎解决了我之前所提出的，所有的问题。”

“但是，”他看着潘小-凡，那双同样是充满了无尽的理性和一种说不清道明的巨大困惑的眼睛，缓缓地问道，“我还是想，最后再问一句。”

“你和我，我们都很清楚。”

“这，同样是一条，更艰难、也更漫长的道路。”

“它所将要耗费的时间成本和机会成本，都将是——”

“——巨大的。”

“你，和你身后那群，同样是来自于华尔街的、习惯了‘赚快钱’的‘狼’们。”

“——为什么？”

当听到这个同样是充满了终极考验意味的“灵魂一问”时，潘小凡那张同样是充满了自信和一丝丝沧桑的英俊脸上，露出了一丝只有真正的、伟大的金融家，在找到了自己那终其一生所要为之奋斗的“道”时，才会有的、最真诚也最坦荡的——

——微笑。

他平静地看着郭振宇，缓缓地说道：

“郭主任。”

“因为，就在三天前。”

“我们东州那位，同样是充满了无尽智慧的总指挥。”

“和我，还有我们整个团队。”

“都同样被一个，我们之前从未听说过的、来自于东方的、神秘的——”

“——力量。”

他顿了顿，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敬畏和一种说不清道明的巨大力量感。

“——给，彻彻底底地。”

“——上了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