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芯片在我身上。”

她的目光扫过赵天雷胸前的勋章，那是枚“八一勋章”的复制品，第一卷苏振邦的遗像里别着同款。突然想起第五卷的终极揭秘——苏振邦是“八一勋章”获得者，婚约是中央军委特批。原来这场从开始就被定义为“契约”的婚姻，从根上就是场国家级的保护计划。

“告诉念初，”苏晚晴吻了吻女儿的额头，小家伙正抓着她的手指笑得开心，“妈妈去给她找爸爸。”

逃生舱弹射的瞬间，苏晚晴看见赵天雷对着她敬礼，姿势标准得像在执行最高指令。她转身冲向驾驶舱，钢笔里的芯片残片在口袋里发烫，像颗跳动的心脏。

黑色首升机开始射击。子弹穿透机舱的瞬间，苏晚晴拽起降落伞包跃出舱门。气流撕扯着她的迷彩服，她回头看向运输机爆炸的火光，突然想起第一卷陆霆川在婚礼上空降的样子，军靴沾着边境的泥土，眼神冷得像冰，却在看到她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下降伞张开的瞬间，她听见念初的笑声从云层下方传来，清脆得像风铃。紧接着，口袋里的芯片残片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将三架“幽灵号”笼罩其中。首升机的引擎发出刺耳的哀鸣，竟像被无形的力量操控着，调转方向冲向彼此。

苏晚晴看着空中绽放的火光，突然明白陆霆川的“赌局”是什么。他把自己的意识芯片与念初的基因绑定，女儿的笑声就是激活指令——这是只有他们一家三口才知道的密码，藏在无数个睡前故事和亲子游戏里。

落地时，她摔进片松树林。针叶划破脸颊的痛感让她想起第三卷在战地医院，陆霆川为她挡子弹时，也是这样带着松节油的味道。她摸出钢笔的残骸，发现笔帽内侧刻着行极小的字：“307室的钥匙，是你的听诊器。”

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苏晚晴躲到松树后，看见辆军用越野车停在林间小道上，车门打开，走下来的人穿着熟悉的作训服，肩章上的将星在夕阳下闪着光。

是陆霆川。

他的步伐稳健，肩伤处的作战服平整如新，后颈的芯片印记泛着淡淡的银光。他抬头望向她藏身的方向，嘴角勾起个熟悉的弧度——是第一卷在特训场，看她用解剖学知识“算计”他时的那种笑。

“晚晴，”他的声音穿过松涛传来，带着她想念了无数次的沙哑，“我回来了。”

苏晚晴走出树林时，注意到他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枚新的军戒，与她掌心的那枚是同款。而他身后的越野车后座，放着个熟悉的医药箱——是苏振邦留下的那个，第一卷陪她走过整个契约婚姻的开始。

“你怎么……”

“念初的笑声帮我重组了意识。”他走近时，身上的硝烟味里混着松节油的清香，“苏振邦早就在芯片里预留了基因锚点，只要接触到你的DNA，就能……”

苏晚晴突然踮起脚尖吻住他。这个吻带着松针的刺痛、硝烟的灼热，还有失而复得的颤抖。她的手指抚过他后颈的芯片印记，那里的温度与他的皮肤毫无二致，像与生俱来的烙印。

“档案馆的307室……”她的声音埋在他的唇齿间。

“里面有苏振邦的最终实验报告。”他的手掌托着她的后颈，力道温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药剂，“还有……陆正宏没销毁的，关于我母亲的录像。”

远处的公路上突然传来警笛声。陆霆川拽着她躲进越野车，引擎发动的瞬间，苏晚晴看见后视镜里，有辆黑色轿车正快速驶来，车牌被污泥遮挡，却能看清车窗后，坐着个戴玉扳指的男人——手指的轮廓与陆正宏一模一样。

他不是己经死了吗？

陆霆川突然猛打方向盘，越野车在林间小道上划出惊险的漂移。他从仪表盘下摸出把手枪递给她，枪柄上的刻痕是她熟悉的——第一卷他教她射击时，特意在枪柄缠了防滑带。

“坐稳了。”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眼底却闪过一丝凝重，“看来陆正宏留的后手，比我们想的要多。”

苏晚晴握紧手枪的瞬间，发现弹匣底部刻着串数字：404120。是陆念初的生日，2040年4月12日。这个藏在武器里的温柔，像极了他刻在战地医院墙壁上的摩斯密码，只有她能读懂。

越野车冲过公路关卡时，苏晚晴回头看了一眼。黑色轿车的车窗缓缓降下，露出张与陆正宏一模一样的脸，只是那双眼睛里，泛着与陆霆川相同的银白色微光。

另一个克隆体？还是……

她的目光落在对方的手腕上——那里戴着串玉珠手链，与陆正宏、陆霆川的同款，只是珠子的数量，比他们多了三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