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孔武语气发颤。

孔武看着陈寻，也明白陈寻的正常根本不是装的了，可他却忍不住更怀念先前疯癫的陈寻了。

“莫要唤什么仙师，显得生分，孔叔还是唤我陈寻为好。”

陈寻接着又道：“至于来镖局，我们没什么目的，难道忘了是念念带我们回来的么？”

孔武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宁念看了眼陈寻，低下头去，看着脚尖。

陈寻上前几步，扫了眼镖局众人，说道：“相遇是缘，在这乱世，我会护你们周全。”

郝高等人身体一震，此间也唯有他们明白先生这句话的含金量。

“多...多谢！”孔武躬身一礼，便强笑道：“那我们先退下了。”

陈寻看着孔武的礼节，略感无奈，却也点点头。

随后，孔武等人看了郝高众人一眼，便低着头沉默地离开了院子。

不论怎么去说，那种距离感一旦产生，便再也抹不去的。

“有时候，我倒也希望一直疯着了。”

陈寻忽然道。

众人噤声，躬身不敢说什么。

小黑龙走上来，拽住陈寻的袖子一角，嘻嘻道：“先生还是不疯的好！”

陈寻垂眸看去，淡淡道：“是么？”

小黑龙仰头跟陈寻对视，重重点头：“嗯！”

陈寻挑眉：“我疯时，很少管束你，你不是更自由么？”

小黑龙皱眉，低下头想了想，又抬头，道：“小龙喜欢先生管束！”

陈寻笑了，揉了揉小黑龙的脑袋，不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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