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狼狈’。”

闻人清闻言，不禁失笑：“难得狼狈？”

“这词用在我身上倒是新鲜。”

他指尖微动，肩上湿透的地方冒出阵阵水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蒸干了。

“时候不早了，洛姑娘早些歇息吧。”闻人清撑起伞，走进雨中。

屋檐上的积水不断坠下，形成一道如瀑的雨帘。

烟雨中，那道清绝身影逐渐远去。

“向来不问世事的上清仙君怎么突然插手凡尘俗事了？”

闻人清衣摆上的云纹突然汇聚到一起，形成一条白色的小龙，伏在闻人清的肩上。

“哦，我知道了！许是今日这小姑娘艰难前行的样子，让仙君是想起当初求道的自己了！”

“可惜仙君当初没这么好运啊……从万丈山崖上摔了下来后……”

“苍，你今天的话有点多。”

“嘿嘿，这不是难得遇上点事儿可以让我说嘛，平日里你的生活无非是品茶练剑，无趣死了。”

“话说回来，先前你为自己算了一卦，卦象指引你到凡尘寻找突破无情道最后一层的办法，仙君来凡尘已经好些日子了，可有什么感悟？”

闻人清微怔：“未曾有感悟。”

“这样吗……没关系，反正我们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闻人公子请留步！”

凤婉看到闻人清追了上来。

“闻人公子与洛无晴很熟吗？”

“……”

凤婉自顾自地说着，“哎，公子，凤婉没别的意思，只是想提点公子几句。那洛无晴不是什么值得深交的人，她这人特别爱装。”

“我们宗门上下都知道，她明明没病却装作生了病的样子博取人同情。宗门不知给她请了多少医，医都说她……”

“病的从不是人，是人心。”闻人清打断了凤婉的话。

“……什么、什么意思？”凤婉一脸懵，她尴尬的笑了笑，“公子是在说洛无晴的‘心’不好吗？其实不止公子这么觉得，我们都……”

闻人清摇了摇头，越过凤婉径自离去。

苍看着凤婉，歪歪脑袋：“她好像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