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记了，还是说……

再有就是吴家屯发生的事，还有后来的那个像是某种仪式的现场，再接着就是缝尸案，这些案件的出现和我的联系又是什么，如果调查队包括黑山监狱里都已经被渗透，那么王哲轩就是渗透者之一，还有呢？

闫明亮是不是？

我感觉我已经能想通很多地方，但又有很多地方想不明白，后来废弃的钢铁厂发生的那些事又是怎么回事，这个地下组织是什么来头，为什么他们要从白城医院收购尸体，又把尸体安置在废弃的钢铁厂，尸体里面的那种白色丝线一样的虫子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我的身体里也会有，而且是取出了这个虫子之后，我好似就记起来一些忘记的事了，我身体里现在是否还有这样的虫子存在？

黑面计划和这件事又是什么关系，还有，当时下了出租车以后我对整个地方的那种陌生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觉得我从来没来过这个地方，可是白城就是白城，为什么我会有这样强烈的陌生感。

一系列的难题和问题在我脑海里盘旋，我更难以理解的是，樊队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死在了废弃钢铁厂的地下室里，钟队又是谁杀死的，为什么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好似是因为我们发现了废弃钢铁厂的什么秘密才导致了这些事的发生一样。

难道是我还忽略了什么，或者更重要的什么东西没有想起来？

我试图再拼凑出更多的东西来，但是发现无论怎么拼凑都无济于事，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也有很多无法解释的地方，但我现在都束手无策，我甚至现在已经失去了调查线索的自由。

而且眼下我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要解决，就是我是否能相信李沧和我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