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淙仰头看向他，抬手摸了摸他的侧脸：“每次都一会说说这一句话。”

赵云川顺着她的动作低下头，快要吻上她的唇时，江淙却偏过了头，让他的吻落在了脸颊上。

“好累，我想去洗澡。”

江淙也亲了亲他的脸，撒娇般拍了拍他的手。

赵云川笑了笑：“正好我也想洗澡，一起？”

“流氓！”江淙挣脱出他的怀抱，又掐了掐他的脸：“你自己洗！”

然后就转身去了浴室。

赵云川依然笑着，笑意却不达眼底。

尽管江淙从来都不知道，赵云川抑制不住想念去国外找她的时候，看到顾宴从她的公寓走出来。

赵云川不是没想过冲过去抓住顾宴的衣领质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也想过一拳打在顾宴脸上，让他远离江淙。

可他就像被定在原地一样，看着顾宴唇角的红肿伤口，看着他泛红的眼尾，看着他敞开的领口和稍显凌乱的衣服。

赵云川几乎落荒而逃。

浴室的水声停止了，江淙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看到赵云川还愣在原处。

“想什么呢？”她抬手在赵云川面前晃了晃，却被赵云川一把抓住。

“啊，”江淙轻呼一声，“这么用力干嘛？”

赵云川放松了力道，拿过她手里的毛巾：“我给你吹头发。”

江淙坐在床边，身上的香气随着吹风机的工作四散开来，赵云川吹干了头发，直接把江淙压倒在床上。

江淙愣了一下，几乎是瞬间就把头转向一边，赵云川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耳根，将白皙的皮肤熏出淡淡的粉色。

“快，快起来，你好重。”江淙推了推他的肩膀，

赵云川吻了吻她的侧脸，这才起身。

“早点睡。”

声音依旧温柔，依旧含情脉脉。

可心里的破洞，好像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