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没觉得你的脸和你的身形不太协调吗？”温迪无法想象一个成男长着一张少年脸，而现在就直接出现在他眼前了。

“关于这个问题，你可以理解为力量涨幅过大导致身高急剧生长就被时间定格住了容貌，这个地方是时间执政和空间执政共同创立的虚数空间，最开始就是神明和魔神们的孵化场以及屠杀场，胜利者清除记忆投入提瓦特大陆，失败者就是这里累累白骨。”似乎在这个地方，凪不需要避讳什么，可以畅所欲言。

“你说这里的时间是停滞的，那些血雨是怎么回事？”温迪继续追问。

凪的尾巴尖尖动了动，藏在毛毛里的尾戒就露了出来，“你知道雷神的永恒吧？”

见温迪边玩着尾戒边点头，他就继续说道：“其实这里就和雷电影所坚持的永恒差不多，空间是相对静止且永恒的，时间永远停在了世界树诞生之时那最后的一场血雨，这里的血，都是神明和魔神的，时间和空间两神说得好是创立虚数空间，说的不好也就只是鸠占鹊巢，因为这个空间，是在世界树诞生创造出提瓦特大陆之前就一直存在着的。”

所以在这个地方，提瓦特的世界树压根没办法记录关于他的任何消息，因为这是世界诞生之前的特殊时间线，世界树的记载也是有限制的。

“不过，这里在法涅斯到来后不久就开发成了角斗场，邪神释迦牟尼在祂眼皮子底下做手脚都没发现，以至于这里的业障被后来作为魔神胚胎投入提瓦特的那些魔神们携带出去了，活着的时候还没什么，一旦死亡，业障就会爆发的到处都是，璃月那边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仙人不强吗？魔神不强吗？但沾染上那祛除不掉的业障，终究都是殊途同归。”凪靠在了柱子上，撩起了自己的一缕长发说道：“都是因为这里的空气，把我原本好看的白发都染黑了。”

温迪摸了摸他的头发，发现除了颜色变化之外，无论是柔顺度还是光滑度，都和月的是一样的。

“你是法涅斯送到这里来的，他如果没把握把你留在这里，应该也不会这么放心吧？”温迪不觉得法涅斯是一个好的神明，还是天空岛那令他讨厌的氛围导致的。

“祂倒是想把我困死在这里，毕竟按照祂的说法，祂就是外来的创世神，而我和你的前世可都是提瓦特大陆法则允许诞生的自然神明，论实力，能直接调用世界树意识洪流的我，祂根本没有存活的把握，只能和我签订契约。”凪的话语里对法涅斯的实力要多不屑就有多不屑。

“也就是说，留在这里，只是因为契约的时间还没失效，是吗？”温迪明白了他暗指的意思，见他点头，也就明了了。

“月是在我离开仙灵之乡前割裂出的最后一丝清醒干净的灵魂，因为这个地方最初就是我和你建立起来的空间，后来你……而后我自我放逐了，失去力量供给的空间自然而然就会坍塌，不过后来的那些灵族干了什么，我也是看到了的，所以加速了空间的坍塌，或许在灵族看来仙灵之乡已经完全毁灭再也回不去了，但那也只不过坍塌了不太重要的地方，核心之处还存在着。”如果那个地方这么容易就坏了，就不是世界树的手笔了。

“而且那个东西，其实直通世界树最核心的本源，估计就连草神也进不去这么深的地方，大慈树王倒是有可能，只可惜她也不敢贸然进入。”凪一对黑红色的猫耳朵抖了抖，可以说对于世界树的了解，十个大慈树王加起来都不会有一个凪多。

“也就是说，你们仙灵的智慧，其实来自世界树的馈赠对吗？”温迪以前就一直想不明白，明明都是新生的，为什么凪的知识储备会比他高这么多，现在看来，从最初的时候开始，仙灵这个种族就是得到了世界树的偏爱。

凪歪头，“这么说倒也没错……”

两个人突然沉默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温迪有一种想拧他耳朵的冲动。

压下那股莫名其妙的冲动，温迪继续问道：“关于‘禁忌知识’你又知道多少？”

“‘禁忌知识’？”凪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在记忆里搜刮一通后才明白这所谓的‘禁忌知识’指的是什么。

“你说的是七龙王和沙漠赤王窃取世界之外力量之后得到的那个知识吧？”见温迪点头，凪竟然用圆溜溜的猫眼睛变成了很屑的死鱼眼。

倒不是说不能告诉他那是什么，只不过吧……算了，能给天理添堵，他就开心！

“那个其实也是知识，只不过并不符合提瓦特法则允许内的，是属于另一个世界的东西，一开始我也以为是类似于业障、污染、诅咒一